| 琛's profileTurning时光的流转PhotosBlogLists | Help |
|
March 15 无声的离歌 今天才知道边已经去了澳洲了,似乎也已经去了一段时间了。怪不得那几日总是无人接电话,也从不会我短信,我只想他是不是又闹脾气或犯病了,没想到这次他是来真的了。 记得高中时候班里友一个小姑娘一声不吭的去了香港,那时候我很奇怪,觉得这种人很神秘又很自私,纵然你不跟每个人都有深厚的情谊,但至少不应该让自己的离开演绎成一个突然蒸发,教人吃不消。没想到边也这么做了。 其实想来友一点儿心寒,毕竟作了三年的朋友,我自认为情谊不菲,虽然不明白他是怎样看待我的,但至少也应该有礼节吧……不允我知道也就罢了,更奇怪的是他连伯南也没有通知,果真悄悄的就离开了,自是不愿带走一片云彩。 一直以来,我都感觉到跟他作朋友是一件很累的事情,但是为了朋友嘛,相信有心人都会乐此不疲、坚此不齐的。他其实很聪明,是一个很有才的人,特别是读过他的一些博客文章,看似感情凌乱地宣泄,其实是比较工整且细腻的;还记得我曾有幸听他吹奏萨克斯,且不论技术如何,至少很有味道。于是总幻想要是他也学艺术来了海大,我们现在的历史都将会从新刷洗。 伯鹤可以一下子感到心里对旧忆的焕然坦荡,抿去昔日的童邪。我也想啊,曾经这个朋友所做的一些不好的故事,我分毫不会在浮想了。 最后一次见到他,大概是半年前了吧。那时候好像夏季刚刚过去,后来的日子被忙碌和学业垄断了时间,或许是我强作理由,总之许久是没有见了。这个小子,瘦瘦高高,满脸疙瘩,一笑又满脸皱相,却很可爱。记忆在清楚点,那时他要生日了吧,一直忘记问他,那顶帽子合适么? 或许人生就是这样,陈年老酒启塞即发,岁月蹉跎却总耐不住突来的变故。走了……就这样离开,连打电话发信息的时间也抽不出来,或许真的有难言之隐,但这一次他真是做得太不对了!我知道这场终究要散场的筵席一经结束,日后再欲邂逅,便又像大海浮萍了,就想昨天找到的小翔子一样。“离时顷刻易如行,见期十年难似翼。” 昨天老同位儿打电话给我,说她见到了八年失踪的小翔了,而且留下了联系方式,我高兴的在马路上一阵哭一阵笑、一阵喜一阵痛,因为八年的回忆,从时光上盖过了现在的所有人。 这就是离别,偶尔思念,长期牵挂,再见无泪。 或许他的澳洲之旅是数年甚至是一辈子的,再度乡间或许是家福业盛之时,抑或风烛残年,也或者是黄泉路上相互扶将。 这个小气鬼!不告诉我也许是怕我见了最后一面又哭又泣,唠叨琐叙,其实大家各自城府沉于心海,终归谁也不会了解谁。我虽不明他心意,但是我会尊重他的意见和选择。我又不是玄奘那么能说,无论告诉我与否,临行前面送也罢,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 “你这个破孩子!冬天的时候多穿衣服少臭美,身体是本钱……高兴的时候可以安乐于幻海,但心情不好的时候,希望你能偶尔念的我这个破孩子。” 呵呵,仅此而已。 |
|
|